已有11架被击落!国产翼龙Ⅱ多次折翼被质疑,问题究竟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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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人机领域,不管是民用还是军用,中国毫无疑问都处于全球最前列。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我们在这个领域就没有挑战和问题。就在前段时间,外媒报道了也门胡塞武装成功击落沙特军队一架大型无人机的消息,从胡塞武装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图片来看,这正是中国航空工业出口的翼龙Ⅱ无人机。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翼龙Ⅱ第一次被击落,自2019年开始,多次在中东、北非地区参与实战的翼龙Ⅱ,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确实可查的被击毁记录已高达11次。这也使得这款性能不错、战力可观的国产先进无人机陆续遭到外界质疑。关键的问题在于,翼龙Ⅱ为何会被击落如此之多呢?

已有11架被击落!国产翼龙Ⅱ多次折翼被质疑,问题究竟出在哪?

被击落的翼龙Ⅱ

翼龙Ⅱ是中航工业在国产翼龙Ⅰ无人机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一款先进型号,外部拥有6个武器挂点,最大武器外挂能力480千克,内部还有容纳200千克武器的弹仓,综合性能相当不错,因此很受国际买家的青睐。早在2017年翼龙Ⅱ刚刚首飞时就有传言称,一个中东国家已提前签下了上百架订单,后来确认是阿联酋,据信阿联酋装备的翼龙Ⅱ已超过150架。在2018年珠海航展上,更是传出了沙特以10亿美元,一次性采购300架翼龙Ⅱ的轰动消息,不过,中航工业与沙特官方,均未就此进行正面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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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翼龙Ⅱ性能相当不错

因此,到目前为止,这份传说中的国产无人机最大出口订单,仍未得到证实。但可以确认的是,沙特确实拥有数量可观的翼龙Ⅱ,甚至还有可能拥有翼龙Ⅱ的总装生产线。因为沙特不仅在多次军事行动、演习中展示了大量翼龙Ⅱ,甚至还向其支持的利比亚武装力量,提供了相当规模的翼龙Ⅱ,如果没有生产线的支撑,要做到这一点无疑是比较困难的。事实上,目前可查的翼龙Ⅱ被击落记录,均发生在沙特军队,或由沙特支持的利比亚武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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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9年8月被击落的翼龙Ⅱ残骸

在2019年8月初,也就是沙特刚刚获得翼龙Ⅱ,并完成操作训练将其投入战场之际,一股利比亚武装力量(沙特所支持的利比亚武装力量的对手)就公开表示,击落了一架沙特军队的翼龙Ⅱ,并上传了翼龙Ⅱ的地面残骸图片。从图片中的无人机残骸标识、编号、挂载武器和外部特征来看,确实是翼龙Ⅱ无疑,在当时曾引起舆论一片哗然。之后在2020年7月,俄媒援引英国《防务世界》文章报道称,在2020年1月到6月间的利比亚战场上,沙特支持的武装势力,共有8架翼龙Ⅱ被击落,仅仅在最激烈的4到5月份,就有5架翼龙Ⅱ先后折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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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利比亚被击落的翼龙Ⅱ

在2021年5月22日,也门胡赛武装发言人表示,其防空部队在也门与沙特的边界击落一架翼龙Ⅱ。从胡赛武装随后发布的视频来看,确实有一架大型无人机被击中坠地起火,通过最终剩余的残骸,可以辨认出确实是翼龙Ⅱ。再加上最近在2022年1月损失的一架翼龙Ⅱ,总计有11架先后在利比亚和也门折戟沉沙。从表面上来看,这些尴尬的坠机记录,显然对国产无人机的口碑造成了极大损伤。那么问题来了,大名鼎鼎的翼龙Ⅱ,为何出现如此高频率被击落的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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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门胡赛武装公布的翼龙Ⅱ残骸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无论一款武器装备多么先进,优秀的操作人员仍然是充分发挥其性能的最关键环节。从沙特空军的F-15战斗机与也门胡塞武装的尴尬战斗记录之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这个问题。当年,在以色列空军手中纵横驰骋,先后迎战苏联米格-25、米格-21、米格-23,以及后来米格29、苏-27战斗机,赢得一次又一次胜利的F-15,在沙特空军飞行员驾驭下,却屡屡被也门胡赛武装按倒摩擦,多架战机被落后的地面防空导弹击伤击落。这种鲜明的对比背后,原因是不言而喻的,对于操作难度更低的无人机来说,这一点表现得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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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空军装备的F-15战绩优秀

按照航展上公开的数据,国产翼龙Ⅱ最大作战高度9000米,最大飞行速度370千米/小时,搭载的武器种类非常丰富,从个头最大的鹰击-9E反舰导弹,到250千克、200千克、100千克,50千克等不同规格的精确制导炸弹、导弹,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在实际使用过程中,翼龙Ⅱ往往在5000到6000米左右的高度,以280千米/小时左右的飞行速度巡航(在不挂载副油箱的情况下,最大巡航时间20小时),并能随时按照战场数据链提供的信息,在卫星制导系统的支持下,对目标进行精确打击。不过,这是指挥控制体系健全、训练支援设施充足的理想作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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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Ⅱ准备批量交付

对于沙特空军而言,由于资金充裕、整体训练水平相对较高,由西方国家支持建立的现代战场监视、搜索、支援体系也比较完整。因此,其装备的翼龙Ⅱ被击落,往往都是由于作战计划老旧,经常采取固定航线活动,才被也门胡赛武装势力使用射程较高的中程地空导弹预先设伏,或在高地发射的情况下击落,因此损失数量并不多。然而,当翼龙Ⅱ由利比亚部落武装操纵时,由于操作人员的训练水平很低,其战场保障和武器系统水平更是简陋,才使得事情走向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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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Ⅱ装备的武器种类非常丰富

鉴于自身物资和技术不足的现实,为了保证攻击效果,利比亚武装力量的操作人员往往不顾翼龙Ⅱ操作规范,经常在2000米甚至是1000米的高度进行攻击。虽然提高了对地打击效果,却也进入地面便携式地空导弹的攻击范围内。再加上2020年上半年,利比亚战况非常激烈,各方武装势力对先进无人机的需求异常迫切,许多操作人员在尚未获得足够训练的情况下,就直接参加实战。而且,无人机部队与地面部队之间的配合,也比较生疏。这些现实状况,最终导致数架翼龙Ⅱ在坠地后机体基本完好(由于操作失误坠机),以及被己方误击坠毁的尴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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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水平高低对于翼龙Ⅱ的作战效能非常关键

还有一点,就是翼龙Ⅱ特殊的作战定位。一般来说,无人机与战斗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放弃了有人驾驶带来的主观能动性和快速反应能力,从而获得了较长滞空时间和较低生产成本。而这一点,在2020年1月到6月利比亚战场上,翼龙Ⅱ的表现中展示的非常明显。按照英国《防务世界》的统计,翼龙Ⅱ虽然在6个月中被击落8架,但在此期间共执行了大约850次作战任务,有效攻击了对手的轻装甲、无装甲集群、武装火力点,甚至是野战机场,对推动战场局势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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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的弹药种类保证了翼龙Ⅱ的多目标攻击能力

相比之下,当时在利比亚成为翼龙Ⅱ对手的,土耳其贝拉克塔-TB2型无人机,不仅在6个月的时间中被击落17架,而且执行的任务次数也只有250次左右。换句话说,像翼龙Ⅱ这种察打一体无人机,本来就是作为一种消耗性的战场空中打击平台来使用,有一定数量被击落是很正常的事情。翼龙Ⅱ以损失8架的代价换来了850次攻击频率,在国际上花样繁多的无人机中,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水平。更重要的是,翼龙Ⅱ在如此高的出动频率和较低的损失数量背后,还有异常惊人的购买和使用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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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贝拉克塔-TB2与翼龙Ⅱ相比表现平平

国产翼龙系列无人机,一直以性价比极高著称,早年的翼龙Ⅰ在对外销售时,价格只有100万美元左右。后来发展翼龙Ⅱ之后,性能有了大幅度提升,最大载弹量从100千克上升到480千克,价格自然也有一定的增加。但由于国内对先进武器装备一贯的保密措施,使得翼龙Ⅱ的出口价格一直不为外界所知,以至于出现了多种猜测。直到2018年珠海航展上,翼龙Ⅱ接连签订了多个出口订单,外界才对于其单价有了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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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河南暴雨灾区提供中继通讯服务的也是翼龙Ⅱ

首先确认的是埃及的30架翼龙Ⅱ订单,共价值4亿人民币,按当时汇率大概价值6000万美元,也就是说,埃及采购的翼龙Ⅱ单价,大概约200万美元。至于传言中,沙特可能采购的300架翼龙Ⅱ订单,由于包含了地面保障设施、后勤维护、弹药补给,甚至可能还有软件升级包,因此单价提高到330万美元。但一般认为,普通国家购买的翼龙Ⅱ,单价大概在250万美元左右,这个价格相比于被当作“奢华版翼龙Ⅱ”的美国MQ-9,相差得实在是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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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Ⅱ无人机先进的指挥控制舱

按照美国官方的数据,MQ-9最大作战高度15000米,最大飞行速度460千米/小时,最大载弹量1700千克,可以说是全面超越翼龙Ⅱ,“奢华版翼龙Ⅱ”的称号是当之无愧。然而,MQ-9在性能优秀的同时,仅出厂价格就高达约1800万美元,在对外出口时,价格更是高得离谱。德国当年仅采购4架美制MQ-9,就花费了3.3亿美元,单机价格超过8000万美元,是翼龙Ⅱ的32倍。最轰动的当属印度,以30亿美元采购30架MQ-9,堪称无人机交易中的经典操作,高达一亿美元的单价,甚至超过一架全新的F-35隐身战斗机。问题在于,出口价格是翼龙Ⅱ30多倍,甚至是40倍的MQ-9,作战效能也会是翼龙Ⅱ的30倍甚至40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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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制MQ-9价格非常夸张

事实上,翼龙Ⅱ异常优异的性价比,还曾经创下了一个经典战例。在2020年5月,直接介入利比亚战局的土耳其,派遣了多艘水面舰艇抵达利比亚以北海域。其中一艘护卫舰,近距离遭遇了对手的一架翼龙Ⅱ,经过短暂交火之后,土耳其护卫舰接连发射4枚美制“进化型海麻雀”(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一坑四弹”ESSM)中程舰空导弹,击落了这架翼龙Ⅱ。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意外,确实也显示了土耳其海军较高的训练水平和美制先进舰空导弹的性能,这事的关键在于,土耳其为击落翼龙Ⅱ付出了不菲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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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舰艇试射ESSM

在2009年9月,美国海军办公室以1.51亿美元,向雷神公司采购了186枚ESSM,随后又以2.103亿美元采购了255枚。从这两份ESSM采购订单来看,其平均价格大概在81万到82万美元之间,并且这还是13年前卖给自家海军的内部价格。由于对外出口的利润、美元贬值、物价上涨等因素,目前国际上ESSM的单价大约130-150美元。换句话说,土耳其击落一架价值250万美元的翼龙Ⅱ,直接代价是价值超过500万美元的4枚先进导弹,防御武器是进攻武器价格的两倍。这样算来,国产翼龙Ⅱ的性价比优势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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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装备的翼龙Ⅱ

因此,翼龙Ⅱ在三年间被击落11架的纪录,看起来有些惊人,但实际上,由于无人机与有人驾驶战斗机,作战定位和使用领域的截然不同,翼龙Ⅱ咋看颇多的11架坠毁记录,相比于数千次出动频率、数万小时的巡航时间,反倒是证明了自身性能的优秀。事实上,翼龙Ⅱ貌似不堪的频频损失,不过是一种数字上的假象,背后体现的是极高的性价比和出动率、作战效果,这些都为其赢得了更多的国际声誉,并获得了大量国际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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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Ⅱ机首上部的通信天线非常关键

截至目前,已经公开的翼龙Ⅱ出口订单总量非常可观。阿联酋采购翼龙Ⅱ总装生产线(服役数量超过150架),巴基斯坦在2018年10月确认采购48架,埃及同时期确认购买30架,塞尔维亚在2019年购买15架,印尼确认采购4架。剩下还有哈萨克斯坦、尼日利亚、乌兹别克斯坦等尚未公开采购数量,如果再加上传闻中沙特的300架订单,翼龙Ⅱ总的出口数量,已经达到近1000架的规模。可以说,这些来自国际市场的大量订单,才是对翼龙Ⅱ性能的最好证明。

近年来,各种无人机在现代局部战争中应用比例越来越高,无论是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之间的战争,还是战火不断的利比亚,甚至是近期全球聚焦的东乌克兰地区。大量或大或小,或昂贵或便宜,或高空或低空的无人机,都在战场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无人机正逐渐成为现代战场的核心装备,自然也是各国重点发展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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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濒海战斗舰搭载的舰载无人机

事实上,我国不仅已经在无人机领域取得了巨大成就,一大批性能各具特色、适用不同领域的无人机纷纷研制或列装,对于未来无人机的领用,也在积极进行革命性探索,包括下一代“076”型两栖攻击舰、歼-20双座型隐身战斗机等,都将为无人机大展身手提供支撑和保障。在这种情况下,国产翼龙及彩虹系列,在对外出口过程中取得的优秀成绩,以及之后获得的实战经验,无疑是对于国产无人机发展的有力促进。从这一点来说,每一架被击落的翼龙Ⅱ,也未尝不是国产无人机迈向更高水平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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